晚安,夜
Sunday, April 27th, 2003加拿大的夜晚很特别,
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看窗外的街道就好像白天一样。
夜很深了,
对面的酒吧街传来的嘻笑让人心情很爽朗。
偶尔几俩行驶的汽车匆匆而过,
可能是刚刚结束了夜班的旅人吧。
远处几个人家的灯火仍然星星点点,
是在看午夜的肥皂剧么?
阳台上我发现一只熟睡的鸽子,
虽然晚风吹着瑟瑟发抖的它,
居然也能睡得安稳。
夜深了,
我也该睡了,
晚安,鸽子……
晚安,月亮……
晚安,姑娘们……
晚安,卧房。
加拿大的夜晚很特别,
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看窗外的街道就好像白天一样。
夜很深了,
对面的酒吧街传来的嘻笑让人心情很爽朗。
偶尔几俩行驶的汽车匆匆而过,
可能是刚刚结束了夜班的旅人吧。
远处几个人家的灯火仍然星星点点,
是在看午夜的肥皂剧么?
阳台上我发现一只熟睡的鸽子,
虽然晚风吹着瑟瑟发抖的它,
居然也能睡得安稳。
夜深了,
我也该睡了,
晚安,鸽子……
晚安,月亮……
晚安,姑娘们……
晚安,卧房。
像所有的故事开头一样,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个傍晚。天边白色的云彩伴着昏黄的天空,就像一杯劣质的啤酒。
村外的石群中一片寂静,很难想象得到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嘶杀。
“你叫什么名字?”我擦拭着斧头上绿色的血,回过头来问她。
如果站在那边的霍彼茨看过来,他一定会认为我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埃格尼丝。”从头盔中传出一个名字。我看不到说话的嘴唇,但凭着声音,我约摸着她应该有20岁上下。
“干吗不摘下头盔,让我看看你漂亮的脸蛋?”我不怀好意的说着。
说实话,我并不期望身边坐着什么大美人。她粗糙的手背不比Zombie(这里僵尸的名字)好到哪里去。看得出来,她是个沙场高手,如果在军队里,她说不定能当上一个什么小头目。
“想去地狱的话就告诉我一声,不用卖关子!”她深蓝色的眼睛在瞬间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像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她的眼睫毛很长,我认为这是她最好看的地方。
这个国度从几年前开始,就受到了冈到夫军团的入侵。他们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僵尸,为的是找到这里某个角落中匿藏着的阿比亚石。
我是一个粗莽的人,根本不懂这个破石头到底有什么用,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家园,不能让那群长的像苍蝇的怪物破坏这里本应该有的和平与宁静。
战争似乎永远没有截止日期,以至于后来连村子里的姑娘们都拿起武器加入到我们的行列。结果漂亮的姑娘都被那个叫做特拉波的僵尸首领给抓去做祭品了。所以能够留在我们这里的,基本上都是粗犷的女人。
“别生气别生气,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害怕地说。我不是害怕她会攻击我,而是怕她大声哭,然后把所有人都招引过来。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慢慢的摘下自己的头盔。
“我叫森特罗斯,以前是个木匠。”
“木匠也会用剑么?”
“我可是个大老爷们,我怎么不会?我还要反过来问你呢,你怎么会用剑?”
“你小看我。”
“那你肯定是误会了。”
我实际上根本没有小看她。
很久以前
在夕阳下
我倾听着你的梦
到彼岸去寻找你的爱人青涩的剑
丑陋的盾牌
不掩饰你的温柔
踩着恶魔的残骸默默哭泣也许这就是
一场梦
不论结果是什么
也许壮丽的殿堂瞬间坍塌此时的�
也许睡在
你所爱的人怀中
期待着像童话般被他唤醒所有秘密藏在心
和盔甲下的美丽
还有剑梢刻着他的名字终于在一场战役
你因为梦而离去
你的背包中掉出一件嫁衣站立在孤独中
这天使已经飞去
自由飞向远方的彼岸我想起多年以前
就在这片夕阳下
有个少女在叙说她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