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机设备的“热驱动”

刚才又一次重新编译了我的Linux内核,把一些本来编译进内核的驱动都改成了编译成模块。编译之余,感叹现在的电脑发展日新月异,各种新奇的电脑设备层 出不穷。对计算机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要在一台电脑使用一个新的设备,比如说摄像头,都需要在使用之前安装所谓的驱动程序。也许很多电脑用户已经适应 了这种方式,但是问题还是有的。比如:

1、如果驱动程序不在身边,或者干脆找不到驱动程序了,怎么办?
2、如果使用的人是个根本不懂电脑的人,连键盘打字都困难,怎么办?

怎么才能解决这样的问题呢?我就有一个想法也许可以有用。一般一个驱动程序都不超过1M,如果我们在每一个设备中加入大概1M的 Flash Memory,并把这个设备的驱动放进去。然后制定一个标准,让每一个OS都能够支持这种Flash Memory接口,每当OS监测到新的设备,比如说一个USB摄像头,就会自动到这个设备的Flash Memory里面下载这个设备的驱动程序,然后安装。大概流程是这样:

[监测到新硬件]->[查找此硬件的Flash Memory]->[下载Flash Memory中的驱动]->[安装并开始使用]

这个过程应该不难实现。通过这种方法,今后安装新的设备就很简单了,再也不用愁找不到驱动程序或者不懂电脑了。
这种方法出了可以应用到USB设备上,应该也还可以应用到PCMCIA设备上。也许还有一些没有想到的问题,但是应该都是可以解决的。

四年Hamilton有感

本身想在10月28日写篇文章,来纪念不远万里来到加国的我在这个枫叶的国度呆了整整四年。不过现在想想,什么时候写有什么所谓?少点形式,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很好。

1999 年10月28日,我17岁(年底18),来到了这里。坐在CIC国际学院接学生进城的巴士上,我第一次见到了Hamilton。夜晚中的 Hamilton,特别宁静,深圳的喧嚣在这里根本照不到。路上一个一个的小房子从车窗前穿越而过,好像置身于一个童话般的玩具世界。过往的建筑物我记不 清了,给我印象很深的就是大桥边的那个绿光笼罩的大教堂,阴森恐怖。望着车窗外的Hamilton,我脑子很空。一个未满18的孩子当然不知道,他要在这 个BUS所行驶的Hamilton主干道上,来回四年。

生活在CIC的日子是复杂的,并且短暂的。其实不短,也有一年了,可是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印象,好像根本就是忘记了一样。同样,也忘记了《加拿大日记》中的我。

一年后,我以OAC平均分81分,托福527分,作文4.5分的成绩,加上三顾Dean Office的茅庐,勉强进入麦大,就读于当时的 Computer Science。那时的Hamilton正处于冬天,整个城市笼罩在银白之中。有时候雪大起来,竟然还睁不开眼睛,我索性成了蹲屋主义者。那时候我在44 Queen Street North住。那是一个白色的Apartment,坐落于Market 150旁边。很多CIC和麦大的学生都住这里,堪称学生第二宿舍。楼的名字很kiang,叫做Elizabeth Tower,英国女皇的塔啊。因为冬天入学的学生都只能算 Parttime,我没有Bus sticker,所以都是买的月票,来回于楼下的车站和麦大之间。第一次上车不知道,竟然拿着没有Sticker的学生证明目张胆地在彪悍的司机大爷前 晃。结果?当然是被轰了下来。那时候好像还没有顺景超市,所以我都是去新城。做饭也是那时候学的,第一次做饭,是炒肉,别提多恶心了,吃起来跟吃鞋底儿似 的。163.ca当时不是很出名,Hamilton版都是广告,当时发了一篇题目为《为什么这个版人气这么差》的内容为空的文章,不知算不算最早的灌水。

两年后,我的学生证上多了一张绿色的纸条,自己做的饭也能吃的下,就再没有欺负司机色盲和做鞋底儿了。而且,我背叛了当年那个收我进麦大的 Dean of Science,转入了工程系。学习不算紧张,也不算轻松。还好,每天能腾出一会时间上网聊天。过了会儿,想找个活干了,结果都是因为太嫩,被拒。后来, 我找了份为国争光的活——做CSSA邮件列表管理员。这个不大的管我一直当到了现在。那时的 Hamilton经常修路,经常看到加拿大的工人叔叔们霸占住整个主干道,10路Beeline Express碰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走得跟龟爬似的。麦大的学生中心也刚刚起建,基本上我的活动——这里的活动指打机——都是去当时还没有重新装修的 Hamilton Hall里面。那时候不会省钱,KTH地下那一层有个Cafeteria,除了打机,我几乎天天去吃那里3.99的Burger Special。一学期下来,平均分竟拿了10分,胆固醇指标也拿了11分。

三年后,我出没在麦大各大电脑房里面,美其名曰:计算机学生顾问,其实就是相当于国内看网吧的。这时候,我已经成为一名软件工程系二年级上学 期的学生了。早听说软件工程是人间地狱,不过因为是从Computer Science转过来的,没有学那么多课,还算熬得过去。还有进步的地方就是做饭了,竟然有朋友愿意来蹭饭,真是让我受宠若惊。每天电脑房、教室、虎窝三 地跑,我忙的不亦乐乎,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Hamilton像个永远年轻的姑娘,或者说老不死的朽妇可能更恰当,年年都没有什么变化。麦大学生中心建好 了,给了我一些新鲜感,没事就到楼地下的游戏机厅和Walker打机动战士,我经常赢他。期末考试成绩出来的时候,我哭了。那是三个A-,一个A+。 Walker四个A+。

再过4个多月,就是我到Hamilton四年的期限了。我现在帮教授写机器狗的程序。应聘的时候,之前那个学期的期末成绩还没出来,否则我估计我找不到这 份活,那几科破成绩可能会害得我连网吧管理员都当不了。学校出成绩得日子真是安排的好。我也搬了,搬到了里女皇不远的191单身公寓了。191听起来挺酷 的,“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不是911就行。这时候的Hamilton最美了,老太太也有美的时候啊。每天的温度都在10度道20度之间,不冷不热, 舒服。麦大一片绿油油的景象,真让人看了开心。Mills图书馆前面有棵红色的树,是我的最爱。学生中心的游戏厅里没有机动战士了,每次跟Walker抽 Capcom,总输给他。工作以后,时间就很紧了,还要上日文课。暑期没有Bus Sticker,我又用回了月票。每每经过桥边的教堂时,总会想想四年来我是怎么混过来的。

呵,今后呢?

一个朋友

朋友这个概念很广的。

曾经有一个七星瓢虫,一直静静的躺在我的桌子前。我想它是死了。
它曾经在我最最寂寞和孤独的时候来到我的书架旁边,飞舞着。我像个孩子一样好奇地观察了它好久。

我是有一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它不动了。直到我搬来现在住的公寓之前,都是没用动过它的。

感谢它曾经的陪伴,我很珍惜。

大腕之麦马斯特大学版

1
哈密屯这儿教育产业这油水大着呢
没错
我跟你讲啊,中国现在有两千七百万准备出国留学的
每一个每年消费30多个学分儿
每个学分我们抽500加币学费
这一加比乘6是6块钱
6乘两千七百万
这就是一亿六千万啊!
一亿六千万
没错

2
一定得选最好的哈密屯郊区
雇Jackson Square的设计师
建就得建最高档次的教学楼
电梯直接入室
地型最小也得700英米
什么高速无线阿,Internet 2阿,GPS啊
能给接的全都接上
楼上面有足球场
楼里面有Wonderland
BSB门口站一诺贝尔
戴假发,特学问的那种
学生一进门,甭管有事没事都得跟人家说
May I Help Your Assignment, Sir?
一口地道的斯蒂芬霍金口音
倍儿有面子
校园里再建一所Student Center(MUSC)
装修用白宫的
一年维护就得几百万美金
再建十几个Computer Labs
二十四小时开放
就是一个字儿 爽
做WebCT、CAPA就得用个奔4超线程
上面的显示器不是超薄LCD就是等离子纯平
你要是买个SONY特丽珑
你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
你说这样的大学,一个学生你收多少钱?
我觉得怎么着也得2万加币吧
2万加币 那是课本费
5万加币起
你别嫌贵 还不打折
你得懂家长的投资心理
愿意掏2万买课本的家长
根本不在乎再掏3万
什么叫成功家长 你知道么?
成功家长就是给孩子报什么大学
都报最贵的 不报最好的
所以,我们办大学的口号就是
不求毕业 但求重修!

曾经写过的小说片段:《侠》

今天在163.ca上游荡,发现有个故事接龙,是要写个武侠小说。于是我就大挥笔墨,写了一节:

“天鸟霹鸣驰碧海,圣兽雳嘶踏云深”
“横批:唯我天下”
“好个碧云山庄,连门联都这么气势凌人!”
“那横批岂不是在挑衅我们整个武林么?”
“唉……”
大门口攒动着来自武林各派的师长头目,穿着各异,甚至还有来自西域的庙师。
可能是太久没有人出来照应,掌门们有些汗烦,开始唧唧歪歪个不停了。
有个把时辰了,大门吱纽一声开了。这一开不得了,掌门们更火了。可不是嘛!出来的并不是媚影妖魂,确实个年纪小巧的门童。这孩子看起来挺结实,但步法看得出来还是个刚入道的雏。身上挂个大铃当,腰间的名牌用烈楷写着一个大大的“虎”字。

“我家庄主外出游玩,马上就回。各位不要等急,请入内大堂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我们站了个把时辰了,怎么这么迟才来招待?”

“等会你家主子回来,叫她教训一下你小子”

“我不叫小子!我叫小虎!”

“顶嘴?好,你家主人不在,让老夫我教你几招基本功。”冷冷地说话的是个歇顶的瘦子,胡子不是很齐,有点东门吹水的味道。说完,他就一个轻掌打像小虎的前胸。

事情总是突然,都是电光石火一瞬间。瘦子只觉得一股掌风斜了自己的力道,心中吃了一惊。小虎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向一边做了个揖,道:“庄主,您回来了。”

众人鼻前一阵香风,看到东边站这一女子。不是媚影妖魂是谁?

晚安,夜

加拿大的夜晚很特别,
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看窗外的街道就好像白天一样。
夜很深了,
对面的酒吧街传来的嘻笑让人心情很爽朗。
偶尔几俩行驶的汽车匆匆而过,
可能是刚刚结束了夜班的旅人吧。
远处几个人家的灯火仍然星星点点,
是在看午夜的肥皂剧么?
阳台上我发现一只熟睡的鸽子,
虽然晚风吹着瑟瑟发抖的它,
居然也能睡得安稳。
夜深了,
我也该睡了,
晚安,鸽子……
晚安,月亮……
晚安,姑娘们……
晚安,卧房。

曾经写过的小说开头:《天使》

像所有的故事开头一样,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个傍晚。天边白色的云彩伴着昏黄的天空,就像一杯劣质的啤酒。
村外的石群中一片寂静,很难想象得到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嘶杀。
“你叫什么名字?”我擦拭着斧头上绿色的血,回过头来问她。
如果站在那边的霍彼茨看过来,他一定会认为我身边坐着一个男人。
“埃格尼丝。”从头盔中传出一个名字。我看不到说话的嘴唇,但凭着声音,我约摸着她应该有20岁上下。
“干吗不摘下头盔,让我看看你漂亮的脸蛋?”我不怀好意的说着。
说实话,我并不期望身边坐着什么大美人。她粗糙的手背不比Zombie(这里僵尸的名字)好到哪里去。看得出来,她是个沙场高手,如果在军队里,她说不定能当上一个什么小头目。
“想去地狱的话就告诉我一声,不用卖关子!”她深蓝色的眼睛在瞬间恶狠狠地瞪着我,好像进入了战斗的状态。
她的眼睫毛很长,我认为这是她最好看的地方。

这个国度从几年前开始,就受到了冈到夫军团的入侵。他们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僵尸,为的是找到这里某个角落中匿藏着的阿比亚石。
我是一个粗莽的人,根本不懂这个破石头到底有什么用,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家园,不能让那群长的像苍蝇的怪物破坏这里本应该有的和平与宁静。
战争似乎永远没有截止日期,以至于后来连村子里的姑娘们都拿起武器加入到我们的行列。结果漂亮的姑娘都被那个叫做特拉波的僵尸首领给抓去做祭品了。所以能够留在我们这里的,基本上都是粗犷的女人。

“别生气别生气,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害怕地说。我不是害怕她会攻击我,而是怕她大声哭,然后把所有人都招引过来。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慢慢的摘下自己的头盔。
“我叫森特罗斯,以前是个木匠。”
“木匠也会用剑么?”
“我可是个大老爷们,我怎么不会?我还要反过来问你呢,你怎么会用剑?”
“你小看我。”
“那你肯定是误会了。”
我实际上根本没有小看她。

很久以前
在夕阳下
我倾听着你的梦
到彼岸去寻找你的爱人

青涩的剑
丑陋的盾牌
不掩饰你的温柔
踩着恶魔的残骸默默哭泣

也许这就是
一场梦
不论结果是什么
也许壮丽的殿堂瞬间坍塌

此时的�
也许睡在
你所爱的人怀中
期待着像童话般被他唤醒

所有秘密藏在心
和盔甲下的美丽
还有剑梢刻着他的名字

终于在一场战役
你因为梦而离去
你的背包中掉出一件嫁衣

站立在孤独中
这天使已经飞去
自由飞向远方的彼岸

我想起多年以前
就在这片夕阳下
有个少女在叙说她的梦想